Thursday, October 4, 2007

誰的「西九」,誰的願望?

〔此文章曾在十月四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1806發表。〕



九月廿二日,我和一個朋友在曝曬的陽光下走到土瓜灣某學校,參加了由西九聯席主辦的西九民間論壇。我為這個論壇作了一些研究,準備報名參與發言和討論,幸好因為遲遲未寫起發言稿,所以最終沒有預先報名。為何是「幸好」?因為預先報名的會在台上佔一席位,與其他官員和民間藝術團體的代表在台上發言和討論。對於當日的準備來說,我是較為適合在台下舉手發表。

我的發言稿中未能有力地說出重點,重點是什麼?其實有兩個(全文按這裡)。

  1. 第二至第五點中,重點其實是第五點,應先說第五點,然後再elaborate,或乾脆詳細只講解這一點:一套優先考慮藝術發展的「培育性租用政策」。
  2. 「好行」、「順路」和「就腳」都可算係第二部份的重點,另外有一位發言者用了更合適和更宏觀的說法:使「西九」在九龍區變為第二個交通匯點,不但可以保證「西九」的人流,亦可減輕油尖區一帶的交通負荷。

在場有不少很好的提議,但特別有一位叫Mr. Paul Zimmerman 的外籍文化政策研究者,提出了很有趣的一點,就是問我們為何要接受「西九文化區」這建議。他首先指出在「西九」發展文化其實不是新的計劃,而比較起現在的一百九十億的政府資助,舊藍圖中政府資助本來是三百億。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香港來說,在一個細小的區域內集合藝術文化設施不是一個好的方法,尤其當看到東涌、天水圍、新界、南區和離島等多個偏遠區域極差的藝術發展,我們是不可能倚靠「西九」對香港整體文化藝術發展有多大的幫助。若然我們相信文化發展是來自民間的話,為何不將一百九十億用在全港的文化藝術發展呢?

細想後,感到這一點其實不易支持,不是因為他說得不對,而是太理想了,大家都知道「西九文化區」其實是一個地產項目。這一點我是在十年前玩Simcity 2000(模擬城市)學曉的,就是接近公共文化設施的地價和一切物價都會上升。司徒薇和朱凱迪在論壇中指出,2003年的發展計劃邀請書中,提到的周邊社區主要是指西九那些屏風樓的住客,而預計從廣東道以東來享受「文化區」的「原居民」只佔少數,所以評論員稱「西九文化區」是政府給西九屏風樓建的御花園是沒錯的。試想,住新填地街的某位五金工人,一個月有多少次可在下班後到「西九」逛逛呢?

所以大家都知道在「西九御花園」中爭取多少少文化空間,被起叫政府拿一百九十億投資在全港社區文化藝術發展更實際。

那麼我的「西九願望」是什麼?在我有限 的知識內,唯一的萬全之策,就是不容許任何上市公司和集團在該區內落腳,因為他們太富有,任何政策和法律都有辦法被他們扭曲來遷就他們的意願。這樣做可令 我安心將「西九」的策劃交給懂得策劃並關心社區的文化發展人,而不是交給經濟發展人。

不過既然是「願望」,我便說得宏大一點吧:

我建議將這一百九十億 ($19,000,000,000) 拿去作低風險投資。就當回報只有2% 吧,減除補貼通貨膨脹後,每年至少拿二億 ($200,000,000) 去資助本地文化藝術團體、教育和修理舊場館和增加新的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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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稿

首先,我提意在《西九文化區公眾參與活動》網頁及單張加上一幅地圖,相信會令不少門外漢對這次資詢有更大的興趣。

第二,我建議不要一次過興建太多場館,最好是根據現在公共、教育、商業和私人等的藝術設施用量,計劃興建第一批場館。只需要承諾維持「文化區」的特質和一些用途的比例,而不需要承諾興建多少個未知合用與否的場地。

第三,提議「文化區」內的一部份空間作舖位,讓藝術工作者和機構自由租用,這些舖位亦可因應該區的需求,讓不同商戶租用

第四,提議區內有一間大型青年旅舍,可以與本港各大小藝術團體合作,靈活處理本地或外地藝術人的長、短期住宿(即Artist-in-Residence計劃)。

第五,以上這幾點,在實行上應 建基於一套「培育性的政策」,就好似一個國家以關稅和免稅等方法讓本土的工商業有成長的空間。亦無需要界定只保護「非牟利」註冊或「藝術」的團體,例如一 間售賣原材料的五金舖,或一間以低價服務畫家的代理公司,都同讓對「文化區」發展有幫助。所以,這一套「培育性的政策」,需要一群善於執行商業和文化藝術 政策的大業主,在同一個社區內,誘導商業和非牟利兩種不同營運方式的團體,達到互補不足的關係。

最後兩點,是有關該區人流。首先,我期望使這一區變得「好行」。

相信政府都明白柯士甸 道的交通會大大的曾多,而本人提議的是加強區內的「好行」感覺。搭車除了要付錢外,其實有不少人是喜歡行商舖的感覺,若然從柯士甸道向西行,經廣東道後, 看見的只是一座座相隔遙遠的場館,而場館只是間歇地提供要付入場費的展覽和演出的話,是會大大減少進入這區的意慾。相反,若然從廣東道以西的地方已經是細 細間不同的商店和藝術空間的話,就可以製造出強烈的「好行」感覺。

另外,就是提議興建 「西九龍碼頭」,連接中、上環區,這航線不單多人使用,更能令「文化區」變得「順路」和「就腳」。最值接受惠的當然是在「文化區」上班的人,但實際上,現 時不少居住在大角咀至油麻地一帶的低收入家庭,是沒有空閒時間特意「屈」過去享受公園和藝術活動。若然有完善的交通網將西九龍區的居民與「西九龍碼頭」連 接起來,這些「過客」便可選擇「走入公園呼吸一下才上車」、「見識下乜o野係黑盒劇場」或「看場粵劇才回家」。

期望政府和不同機構會利用餘下的兩個月,積極提供除網頁以外,適合廣大市民認識、理解、討論和反映對「西九文化區」的聲音。

以模仿來致敬 (and have fun while you are at it)

〔此文章曾在九月一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1759發表。〕

以下是漫畫家小克前陣子在明報MPW的一篇漫畫,除了再次引起我對皇后碼頭的回憶外,更將一些陌生的名子傳入我的耳中(應該都是導演吧)。不過,令我感覺更深的(可能只是我個人的幻想),就是他很享受畫這篇漫畫。為何有這想法,讓我們先認識一下漫畫中那三個陌生的名子:
1)
先找那些名子的原文。
2)
然後到中文wikipedia查看名子,找中文簡介。

<<<<剛剛找到三位導演的資料,這些資料突然令我明白以下漫畫更深的一層意義>>>>

(究竟這「更深一層意義」是什麼呢?我以在下列三篇介紹中high-light了提示,看看讀者們能否找得到!!)

若然閣下真的沒有興趣慢慢發掘,請按答案

(可靠消息指以上場景取材自英瑪褒曼1957年的《第七封印》, het Sjunde inseglet)

取自中文wiki

英瑪褒曼是一位瑞典電影、劇場、以及歌劇導演。他出生於一個路德會傳敎士的家庭,柏格曼從他對人類狀態human condition)的探索中, 發現了憂鬱與絕望,同時也發現喜劇與希望。除了導演之外,柏格曼也為他大多數的電影作品撰寫劇本。他被譽為近代電影最偉大的導演之一。

他導演過62部電影,多數自行編劇,也導演超過170場的戲劇。他所喜愛合作的國際知名演員有麗芙·烏爾曼Liv Ullmann)與馬克斯··賽多Max von Sydow)。他大部分的電 影都取景自故鄉瑞典,主題多是冷酷的,處理痛苦與瘋狂。

柏格曼活躍了超過60年,但他的事業在1976受到嚴重挫折,當時他被指控逃漏所得稅。在一場拙劣的刑事偵查之後,他終止一系列待完成的製作,關閉他的工作室,並且自我放逐至德國八年。柏格曼於200312從電影工作中退休。他在200610動了臀部手術並且復原得很慢。2007730,他在睡夢中於他法羅島Fårö)的家中安祥地過世,享年89歲。

早期著名的作品包括
第七封印》(het Sjunde inseglet1957
野草莓 Smultronstället1957

還有太太太太多,請自己到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B%B1%E7%91%AA%E8%A4%92%E6%9B%BC 看吧。

(可靠消息指以上場景取材自安東尼奧尼1970年的《無限春光在險峰》Zabriskie Point)

取自中文wiki(找不到他的簡介,而在下對電影是新手,看完整篇介紹都未能消化,所以只可武斷的剪了一些下來再堆砌):

米開朗基羅·安東尼奧尼出生在義大利北方艾米利亞-羅馬涅的歷史名城費拉拉1935,在波隆那大學取得經濟學學位之後,他開始為費拉拉地方報紙《Il Corriere Padano》寫作,成為電影記者。

1940安東尼奧尼搬至羅馬,為雜誌《電影》(Cinema)工作。該雜誌是官方法西斯主義的電影刊物,由貝尼托·墨索里尼的兒子Vittorio主編。而安東尼奧尼在數月之後就被開除。之後他進入羅馬電影實驗中心(The Centro Sperimentale di Cinematografia)去學習電影技術。

安東尼奧尼的簡約風格與無目的的角色並不被所有的評論者所欣賞。英格瑪·伯格曼曾說他欣賞一部分安東尼奧尼的電影因為影片中不帶感情且有時帶有朦朧的特質。然而當他想到《春光乍現》與《》時,他稱安東尼奧尼其他的電影很無聊,並說他不了解為什麼安東尼奧尼這麼受尊敬。

安東尼奧尼於2007730逝世於羅馬,享年94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E%89%E4%B8%9C%E5%B0%BC%E5%A5%A5%E5%B0%BC

取自中文wiki

杨德昌台湾电影导演1947生于上海,成长于台北1965毕业于台北建國中學1969毕业于新竹国立交通大学控制工程。后赴美国1974佛罗里达大学获電機工程硕士。之后在南加州大学学习电影並成为导演。

杨德昌的电影主要描繪台北城市在生活型態轉變下,華人中產階級的感情生活,運鏡筆觸細膩,与侯孝賢的乡土电影形成鲜明对比。楊德昌與台灣歌手蔡琴曾有過十年婚姻,但由於楊德昌外遇,結果以離婚收場。第二任妻子是楊德昌的外遇對象,也就是鋼琴家彭鎧立,兩人育有一子一女。2007629日下午楊德昌(美西時間)因結腸癌美國洛杉磯比佛利山莊去世,享年59歲。

作品抱括:

1982年《光陰的故事》第二段『指望』  

1983年《海灘的一天

1985年《青梅竹馬

1986年《恐怖份子

1991年《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1994年《獨立時代

1996年《麻將

2000年《一一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5%8A%E5%BE%B7%E6%98%8C

「七月過後,都再沒有機會了」,這一句,本以為是說因為皇后碼頭將被拆毀,所以那些導演不可能會在碼頭取景,那「更深一層意義」,大家想到了沒有呢?

原來上述三位都是在200767月間逝世的知名導演,尤其英瑪褒曼和安東尼奧尼,他倆更可堪稱為電影史中的偉人,而台灣的楊德昌在國際電影舞台中亦略有成就,他們對文化有極大的貢獻。這篇漫畫在哀悼皇后碼頭,同時惋惜三位的離去,難得小克察覺到之間那微妙的關係,以這令電影迷過足癮的手法表達出來。

“Imitation is the best for of flattery” 「模仿是最好的致敬」(本人的翻譯),這一句話是真是假,很難說,但在這篇漫畫中,作者除了精彩地並排了(juxtapost)「人」和「地」的悼念,更加深了讀者們的向往和惋惜。

最後一個觀察/問 題:愛唱歌的我常常都喜歡模仿不同歌手的唱腔,例如與朋友一起奮鬥且認真地輪流以張國榮、羅文、林子祥、黃耀明、舊版黃家強、舊版成龍...等等歌手(或 某長輩、老師、牧師和朋友等等)的唱腔來個「只想一生跟妳走」(或「奇異恩典」)群星版...各位繪畫的朋友,在這方面畫畫會否與唱歌一樣,當嘗試模仿已 成名和成形的風格時,會不會都是很好玩呢?

「更熱」到「過熱」

〔此文章曾在七月五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1604發表。〕


大半年前於某藝術機構工作,負責協助在十二月舉辦的展覽的作品安排。雖然只是兩個月的工作,但卻非常適合我,因為我那時正準備離開行政崗位,「轉行」參與更 接近創作的工作崗位。此外,我近年正在加深對視覺藝術的認識,雖然已經透過書本,自修了一課西方藝術史,溶入了所認識的西方歷史,但始終是紙上談兵,從未 有觸摸過「塑膠彩」或「油畫」那粗糙但各有不同的質感。

工作的程序很簡單,就是要點算收集回來的作品,檢查尺寸、物料、作者姓名及日期,然後印製展覽介紹作品的卡片。就這簡單的過程,讓我開始懂得分辨不同的中、西顏料,亦有機會接觸陶瓷類作品,認識若果陶泥熱得更熱的話,會因熱力經歷物質的變化,產生不同的顏色和質感*。接近開展,大家都忙得不得了,百忙中我亦需要負責安放一少部份的作品,然後讓展覽總監整理,而到展覽期間,亦協助招待參展藝術家,近距離接觸他們。

兩個多月中學習到一個展覽的運作,更體會到視覺藝術家公開分享作品的途徑,對一向較認識音樂界運作的我是一個大開眼界的機會,令我更尊敬展覽策劃的專業性。

這 個展覽是屬於一個更大的藝術節,連同這一次,總共參與過兩個不同的大型藝術及音樂節,在不同的崗位中留意到一些東西。藝術機構一般來說在沒有經費的情況 中,都會渴望增加經費和「曝光率」,提高機構知名道和服侍機會。增加經費和「暴光率」其中一個最好的方法,就是提出一些適合廣大市民的節目,得到政府或商 界的資助,做宣傳海報上印上十多二十個贊助商標。可惜這方法往往要將節目炒得熱烘烘,而排山倒海的宣傳、人流、查詢電話、人手分配等等卻叫機構的職員和義 工燒成柴,因為壓力而影響原有的隊工精神和信任,更嚴重的就是在節目後離開機構。

想燒得更熱,要有好的準備,是多些經驗,多些人手,多些時間,還是有些溫度真的是生人勿近,連瓷坭到受不住呢

* 低溫瓷坭燒成範圍在1020℃---1050℃

高溫瓷坭燒成範圍在1290℃---1360℃


植樹鐵漢遇上孤兒寡婦

〔此文章曾在五月三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219發表。〕

電影節中看了《界》,選這片是因為它榮獲了由香港天主教會頒發的「天主教文化獎」 (Signis Award),這獎狀旨在鼓勵及表彰電影工作者發揚積極的人性價值,英語的形容是 “…films that fully express social and humanitarian concerns, as well as spiritual and artistic values”。其他榮獲此獎的還有:法國的《審判IMF》、馬來西亞的《木星的初戀》、匈牙利的《媽媽香嘖嘖》和廣西的《馬烏甲》等。此處談《界》而不談《媽媽香嘖嘖》除了因為與主題被較有關之外,還有因為《媽媽香噴噴》我看不太明。

片中講述一位住在草原與沙漠邊界的蒙古大漢,決心在這邊界種植樹苗對抗草原的沙漠化過程。剛逃離北韓的母子,由於父親在跨越蒙韓邊界時被軍人發現及槍殺,便一直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走到蒙古大漢的家中,住了下來並協助種植樹苗。雙方語言不通,但卻無阻尊敬和關切的相處。

片中有什麼是「弱」的呢?

草原 - 沙漠就像猛獸般一天一天地吞食著草原
樹苗 – 乾旱的泥土,脆弱的樹苗當然不易長大
當地經濟 - 對抗沙漠化需要樹苗,樹苗的交易就只有一位買家(蒙古大漢),而賣的易只有一位,蒙古大漢的「樹苗行動」和當地的經濟體系都像樹苗般脆弱
母子二人 - 當地販賣人口商人曾向蒙古大漢「問價」,蒙古大漢二話不說便拿槍趕走了他們
母 – 當蒙古大漢因為遠方的女兒病了,需暫時離開草原,婦人便兩次被蒙古大漢的朋友性侵犯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 大漢與家人、母子與大漢、母親與大漢的朋友等

有一些歷史學者留意到男性或男性主導社會對女性和土地都帶著同一態度,就是只看重女性和土地的出產,可從她/它們身上得到什麼:

“I do not know how exact a case might be made, but it seems to me that there is an historical parallel in White American history between the treatment of the land and the treatment of women. The Frontier, for instance, was notoriously exploitative of both, and I believe for largely the same reason. Many of the early farmers seem to have worn-out farms and wife with equal regardlessness, interested in both mainly for what they would produce, crops and dollars; labours and sons…” Berry, Wendell

草原的居民多數都由於沙漠化而移居到城市中,只有蒙古大漢一個留下看顧土地,而面對無助的婦人,蒙古大漢最終都沒有對她有越界的行為。電影中,無論是女性的傾慕和信任或是大自然的動物都是走向蒙古大漢,片中的三個性愛場面看來也反映出這意識:第一個性愛場面發生在蒙古大漢與一位女性之間,當中所表達的喜悅和自然是第二和三幕欠缺的,因為第二和第三幕都是蒙古大漢的朋友對北韓婦人的侵犯。

不過蒙古大漢也不是「聖人」,他亦曾經企圖侵犯北韓婦人,但當婦人以少許武力去阻止大漢時,大漢便從酒後獸性的狀態醒過來。這一幕其實很耐人尋味,在蒙古大漢企圖侵犯北韓婦人前,大漢找了婦人到農莊中協助母羊接生,帶出一個少許溫暖的場面,而當婦人脫離大漢在酒後獸性的侵犯後,婦人做了一件離奇的事,就是把剛出世的小羊殺了,彷彿這關係的破裂需要由小羊來承擔。究竟,而死和血去底消關係的破裂這意識,在其他文化或宗教中也能找到,還是導演的確在還用基督信仰的一個信念?

宗教團體為「非福音性電影」頒獎,相信對不少教會人士,包括筆者在內都感新鮮。筆者對此電影的評價看清楚是正面的,而更佩服的就是有宗教團體能從這具不少性愛場面的電影中找到「積極的人性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