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9, 2007

「西九」多元空間的信仰反省

「臨急抱佛腳」,我關注「西九」的發展是九月才開始,為了要在短時間內認識其來龍去脈,除了在網上做資料收集外(從《維基百科》入手),還出席了一些公開的討論。不過拿回家一份份的建議書、講章和研究報告,讀過的不足一半(政府那份成百幾頁!)。

參與的討論中,在《西九民間論壇I[1]聽到的主要是「最弱勢一群」的需要,而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新發展方案諮詢會》[2]中聽到的就是「關注文化藝術發展一群」的聲音。這兩把聲音可以怎樣找到共識呢?究竟還有那些群體的聲音可以對「西九」討論有貢獻呢?而香港社會可有能力容納這般多元的聲音嗎?

先 看看這兩 方的聲音,稱西九舊區原居民為「最弱勢一群」相信沒有異議吧,我未曾聽過他們的看法,亦沒有主動問他們意見,所以一直都視「社區文化關注」和「本土行動」 為最接近西九居民聲音的代表。從天星、皇后、灣仔和觀塘等議題中,對他們的立場有所認識,都是主張保護各區社會網絡,並其植根的商、住等建築群,他們更積 極向政府增取在建設和政策上改善舊區的生活需要。他們關注的起點是社區,提出文化就是每個社區中生活年月累積成的味道。

從文化藝術的一群聽到的,不少是「西九」設施、管理、運作和政策等的建議。「西九」雖然是討論的焦點,但他們關注的是香港整體文化藝術的長遠發展,相信成功的文化藝術生態不只是單靠「藝術家」,而是建基在大眾的活躍參與。他們期望「西九」啟用時,會有具本土風味的藝術社群走上舞台,更期望有廣泛的觀眾基礎支持他們。兩者都是建基在培植出具活力和本土特色的文化藝術生態。

關注「社區關注」和「文化藝術」兩方的群體中,有一定的成員是「兩邊通」的,這助長了相方的溝通和合作,雙重的角度更增加了參與「西九」討論的人數,擴闊了關注人士的背景。大家都明白「西九」不只是一項「重點基建」,而是一個舊社區的延續,將承載著千千萬萬人的生活。

既然「社區關注」和「文化藝術」團體的合作是有助「西九」的討論,那麼,還有什麼背景或專長的朋友值得參與呢?我相信「西九」營運細節的討論將需要有營商經驗朋友的參與。

討論「西九」的過程中,常常碰到一個問題,就是「冇錢」:工作人員或觀眾只付得起錢食麥當奴和大家樂、舊「西九」居民為「搵食」沒有時間享用「西九」、本港代表性的小商舖租不起舖位等等。以上幾點都不在藝術範疇中,但卻深深影響著「西九」的藝術活動可以怎樣發生。

商業考慮與藝術創作之間一定是互相排斥的嗎?駱穎佳曾於《思》雙月刊第106期的文章「空間政治:一個信仰的觀點」(下),以猶太律法的例子提出不同生活領域是可以相互促進與豐富:

不同的生活域之間是相互促進與豐富,而不是相互排斥,在各自發揮功能之際亦有各自的限制,因此,一個域要靠其他領域去成全整個生活空間的運作。例如在申十四:22-29中便提到如何運用財產及金錢(經濟及消費生活)才能促進一種公義的睦鄰關係(倫理生活),它沒有將經濟生活與倫理生活分割,而是看重兩者相互促進的有機關係;在申二十四:5中亦命令新娶妻的男人不用從軍及工作,在家休息一年,亦反映了一種平衡的了工作與家庭生活的世界觀,不像今天的社會事事以經濟效益作主導 [3]

上述「藝術」與「社區關注」的合作已經在相互促進,一方面令「藝術」在創作和革新的過程中不忘掉它對社區和民生的責任,另一方面「社區」的生活和文化氣息可被「藝術」的活力更新。

回到「錢」的問題,若以「本港代表性的小商舖租不起舖位」為例,我們可以問一問從事地產的朋友,「有沒有興趣設計一種租借模式,讓業主取得合理回報同時,亦讓小商戶可以生存呢?」或問一問從事銀行工作的朋友,「有什麼貸款計劃可讓小商戶解決租約首期和訂金等負擔呢?」

對 商業人士 來說,有多種類的客戶會令長遠的生意更穩定。對藝團來說,與商業機構合作不單是擴闊了資金的來源,這種沒有政府作「中間人」的合作,是藝團與社會交流的好 機會。此外,政府的資助一向都會向藝團附加不少繁複的行政程序和一些對作品莫名其妙的要求,減低政府資助,不等於藝團便可隨意創作,因為沒有了政府這「中 間人」,藝團便要向商業和街坊的合作伙伴交代,但作品的水準和意識的「問責」,卻不會再被政府攏斷。

除了在運作增面內可嘗試跨領域的合作,亦應趁著政府還在討論「西九」政策的階段,影響其長遠管理和運作的「遊戲規則」。「遊戲規則」不單防止商業及官僚等力量攏斷藝術和公共空間,亦叫藝術文化活動向可持續的放向發展,免得它自我膨脹。好的「遊戲規則」不是要令藝術文化活動或商舖老闆失去自主權,而是要讓大家可公平地參與這「遊戲」,正如駱穎佳在文章中提出,

上帝為以色列人的未來生活秩序劃下界限,是防止一個多元的異質空間(the heterogeneous space)被約化成一個同質空間(the homogeneous space),多元被一元所吃掉,差異被一體所消解。正因為生活的秩序有了界線才能保護差異,亦因著差異而令人享受上帝創世的豐富

露天廣場演出的聲量可以有多大呢?當一間手作精品店帶旺了鄰近的人流時,業主能否任意加價呢?咖啡店露天座位的位置可以放得多遠呢?辦公大樓租金會否跟隨市場起跌來調整呢?怎樣的運作法則才可令「西九」在十年、二十年後仍然是一個屬於大家的文化區呢?

當 然,猶太 人或任何一個民族的社會中,法律的程序常常都是被當權者所攏斷,讓他們可以「依照法例」去做對自己有利的事。不久以前,當政府下定了決心要拆掉天星和皇后 碼頭時,政府部門便上下一心為它開路,在最短的時間內批核種種的文件。相反,當一些宗教和藝術團體申請在互外舉辦嘉年華會、孟蘭或太平清照等活動時,他們 總要面對十多個「問一句答一句」的政府部門,並且要續一向他們申請手續。

「西九」討論的其中一個訴求,就是要求政府減少繁複的程序,把「遊戲規則」簡化並將其公開,讓大家可以公平地參與。要定下簡潔的「遊戲規則」一點也不容易,不能再倚賴往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方法,而是要政府老老實實問問自己,「西九是為何而建?」看看這答案與「西九」的運作法則是否一致。

這是耶穌對猶太律法提出的總綱:「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其次就是說:要愛人如己。再沒有比這兩條誡命更大的了」(馬可福音1230-31)我們可以為「西九」的政策和運作法則提出一個總綱嗎?若果我們問西九是為何而建,我們會如何回答呢?我們的答案,能否代表並顧及「西九」各行各業人士的目標呢?我們提出的「西九總綱能否引導政府刻劃出一套完善及公開的「遊戲規則」,讓各領域的人士都可參與呢?

看來,「西九」不只帶出了大家期待已久的文化發展討論,它還是香港政府和市民全體上下一同實淺「多元」社會的重大考驗。

將 來與「西 九」拉上關係的,會有駐場的藝術工作團體、每天沿廣東道過來的晨運客、從大埔來的一家四口、某餐館的樓面主管、觀看展覽的中學生團隊、在西隧口轉車時過來 逛逛的太太、合資租了個小商舖售賣自己設計的精品的幾位青年人、某劇團贊助商的公關經理、協調露天表演場地的節目助理...這樣多元化的參與者之間,我們 真的能找到一個共同的「西九」理想嗎?在萬變的社會中,建立共同的理想是一條走不完的路,但只要社會間一直存在開放的討論,而政府亦聆聽市民的聲音,相信 共同的「西九」理想,可帶致「雖不中亦不遠」。





[1] 《西九民間論壇I》, 2007922http://weskln.hkcommunities.net/index.php?blogId=2
[2]《西九龍文娛藝術區新發展方案諮詢會》,20071117日。

[3]駱穎佳,「空間政治:一個信仰的觀點」(下),《思》雙月刊第106

《想像無限》


基督徒可以全情投入藝術,造出「合神心意」並有水準的作品嗎?倫敦詩人、作家兼搖滾樂評論人Steve Turner深信可以,但不用刻意:只要讓生命被耶穌改變,努力活出起初天父預備的使命,作品便會自然流露出努力而來的水準和重生後的眼光。

雖然作者不是神學家或聖經學者,但他從神學和藝術角度支持上述觀點的論點卻有根有據,他以自身宗教思想與其藝術職業建立關係,已經值得本地從事藝術的信 徒學習。本書的目的不是建立一套支持藝術的神學,而是透過分享作者的自身經驗、觀察及所認識的「見證人」,然後回到聖經找尋信仰的引證,分享怎樣活出一個 得神喜悅和被人接納的藝術生涯。

尤其具啟發性的,是他提出藝術工作者若要「入行」,就要創作出合時的 作品,而為創作出合時作品做好準備,便要投入圈子裡熱門、適切和有趣的討論,觀察不同作品的主題去向,思考個人信仰對那些主題的看法。就如當耶穌置身一眾 不滿羅馬的猶太老師中多年,經學習及思考,掌握了當時流行的故事形式去提出他的觀點,雖然未必每次都嬴得別人的「靈魂」,但卻贏得他們尊重的聆聽。現今的 藝術工作者就是要像耶穌一般,讓自己有水準的作品參與身邊適切的藝術交流,作一個不折不扣的基督徒和一個不折不扣的藝術工作者。以愛爾蘭樂隊U2為例,作 者分析到無論是音樂造詣和填詞功力,都顯示他們不單在技術上下過苦功,更能在歌詞中與社會及其他歌手的作品和思想進行深層的對話。但更進一步的是,U2的 成功與影響力不單來自他們的音樂,更印證自他們於公眾生活中的榜樣。

在短短百多頁中,具體的信徒和作品例子與分析未能太多或太深入,但已足夠打開本地藝術工作者的看法和創作闊度。而就信仰對藝術工作者身分提出的思考和問題,更是適合不同行業的信徒,讓大家重新思考一下那從創世便被任命為萬物管家的身分,應如何包含於朝九晚五的工作中。

可能因為教會背景不同,作者信仰觀中的十字架彷彿過大,不但蓋過了人的罪,還遮掩著眾被造物的榮美。如果十架代表著神與人和好的「和」,那麼起初的 「好、好、好」豈不是一樣重要?但是作者卻多次表達,以十字架作主題的作品比描述「一般大自然」的美麗更接近信仰的核心。另外,作者除了描述耶穌如何投入 在世的生活,還一再提到祂在十字架上的犧牲就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卻未有細味「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萬物是藉著祂造的」,經文當中所提出耶 穌身為「道」在太初所發揮的創造性。

被列入Intellectual系列,FES當然歡迎讀者與書中 看法作討論,而作者亦曾指出藝術工作者與學者其中一個共通點,就是兩者都很喜歡深入思考一些「大問題」,如人生意義、犧牲或苦難等。作者極鼓勵藝術人從聖 經裡的詩篇找尋靈感,不要誤以為質問神便一定是不敬,反而是那些靠信心在懷疑中探索和等候神回應的人,結果可能會找到更多,塑造出更打動人心的作品。

書名:《想像無限》
作者:史蒂夫.特納
   Steve Turner
出版社:學生福音團契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6年
頁數:164頁

[此文章於C-I電子報第十一期刊登]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在水上浮動的靈

《非水亦墨》這展覽2007年11月10日至28日在牛棚的藝術公社舉行,本文是其中梁以瑚的作品《墨想水白》的回應。

一張極長的宣紙上,放著兩個平平的水盤,燈光射向左方的水盤,反照的水影射向還未塗上墨的紙上,水盤的旁邊放著一支毛筆,歡迎觀眾在水中寫字,欣賞反射中變幻的水影。

燈光沒有照著的右方,亦放著水盤和毛筆,只不過盤中的水已經開始混濁。(看來只要場地工作人員不定時換水,在土瓜灣區空中漂浮的塵已足以製造出這效果)。右方,沒有光照著,便是在水中寫字也不會反照在紙上。

梁以瑚前陣子在藝術學院的展覽也曾運用過以光反射在水中寫字的效果。"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創世紀1:2-3,這系列作品都帶信仰的味道。這次運用在長長的紙上,可以怎樣去體會呢?

欣 賞完水的反影,放下了毛筆,走遠幾步從遠處觀看這作品,便留意到它看似一個"timeline"。Timeline中,右方已被塗得漆黑一遍,應該是代表 著過去,一直漸漸自黑變灰,直至從隱約看得見淡淡的文字,到左方的紙張變為一片空白,代表著未來。這未來的塑造,是藉著光反照水中的文字而寫成的。

自小上主日學,所認識的世界都是七彩繽紛,而天父除了是「最偉大的畫家」外,他的說話都是刻劃在石上,萬世不變的教導。但這作品所表達的人類文明,不單是單色的,而反射的文字,虛無漂渺,又如何真真實實寫出古今至未來呢?

回家後看了作品中反覆寫了六次的《傳道書》,才明白自小對《聖經》的理解都不太完整,經文中說:

2 虛 空 的 虛 空 , 虛 空 的 虛 空 , 凡 事 都 是 虛 空 。
3
人 一 切 的 勞 碌 , 就 是 他 在 日 光 之 下 的 勞 碌 , 有 甚 麼 益 處 呢 ?
4 一 代 過 去 , 一 代 又 來 , 地 卻 永 遠 長 存 。
5
日 頭 出 來 , 日 頭 落 下 , 急 歸 所 出 之 地 。
6 風 往 南 颳 , 又 向 北 轉 , 不 住 地 旋 轉 , 而 且 返 回 轉 行 原 道 。
7
江 河 都 往 海 裡 流 , 海 卻 不 滿 ; 江 河 從 何 處 流 , 仍 歸 還 何 處 。
8
萬 事 令 人 厭 煩 , 人 不 能 說 盡 。 眼 看 , 看 不 飽 ; 耳 聽 , 聽 不 足 。
9
已 有 的 事 後 必 再 有 ; 已 行 的 事 後 必 再 行 。 日 光 之 下 並 無 新 事 。
10
豈 有 一 件 事 人 能 指 著 說 這 是 新 的 ? 哪 知 , 在 我 們 以 前 的 世 代 早 已 有 了 。
11
已 過 的 世 代 , 無 人 記 念 ; 將 來 的 世 代 , 後 來 的 人 也 不 記 念 。


用墨、水、紙和光對古今至未來的評鑑,作品中連經文最終都化為無有,那麼乘下的還有什麼不是虛空的呢?


傳 道 書 1-2

http://www.biblegateway.com/passage/?search=Ecclesiastes%201-2;&version=22;

Video project about 塗鴉 (Graffiti)

voices@utsc
under 5 min
(2002)

(UTSC means University of Toronto Scarborough Campus)


溫馨提示:這作品好粗口




Project Proposal for VPAD02

An audio and visual experience of graffiti

Through a combination of spoken graffiti and graffiti video and images, the audience will experience the unspoken voices of the student of the Scarborough Campus. A prelimenary survey of the graffiti have shown to be quite wide-ranging and offensive. Racism and sexuality have been the most promininent theme in the graffiti.

The purpose of this project is to present the "reality" of our campus. The use of background music, audio and visual effects will be do enhance the experience and impact towards the audience.






Remember I used to study at school a lot and always get distracted by 書枱上的塗鴉,最終決定做這project. 問朋友借D-cam,在學校四處走,還迫了她做我的演員。

手法很差
,音樂和image的節奏都好刻意,only好處係夠raw。不過整個準備過程都看了不少其他人對塗鴉的研究,很有趣。

人無求?

人無求?
 
讓我躺於海邊 聽一聽海風 和應著那浪潮
便覺蒼天多廣 那海有多深 容著無限故事

不需要個個欣賞我 只知道我是我
這都市有千萬個 每一個也有首歌


讓我躺放草地 聽一聽小鳥 和應著那落葉
沒有蚊滋烏蠅 那一煞心境 富足再無掛慮

不需要太多身家囉 三餐夠我食囉
這都市有千萬個 吃飽也困難多

人海中渺小的一個 別處處為我令我太懶惰
毋須給太多這小的我 讓樸素地過或我一天可

無求什麼...

讓我mau係空地 唱一闕舊歌 和應你班傢伙
沒有啤酒怎可? 這一晚歌聲 彷彿再無掛慮

不需要細數辛酸過 只知道你伴我
這都市有千萬個 沒知音去高歌

人海中痛苦不只一個 別種我讓我沉醉只得我
詞曲中唱不出真我 讓我繼續去寫多一首歌

人海中渺小的一個 別處處為我令我太懶惰
毋須給太多這小的我 讓樸素地過或我一天可

無求什麼...無求什麼...這太難麼?這太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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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作的一首中文歌,算起來已經是2004年的作品,未曾在香港發表過。這是我在幾日後寫的日記:

Oct 11 Monday - Participated in a Folk Song Contest in Toronto, my friend Winnie sang for me and Joe played lead guitar while I played rhythm guitar. We won all 3 prizes of the contest in Best Lyrics, Best Music and Best Overall with the song 人無求?. Don't be excited yet, guess how many people joined the contest?

哈哈,當然,有幾多個人參加,嬴了多少個獎,都唔一定代表係唔係好的歌...好,開估了,係5個人參加。

近來有些技癢,不知有沒有機會唱呢。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眼鏡蛇」象徵和平的國家:柬埔寨

今天早上一則新聞及引了我,是有關柬埔寨從民間收取槍械的成果。柬埔寨禁止人民私藏槍械多年,實際執行當然不易,自2003年收回的槍械現約二萬八千多件。

柬埔寨在多年內戰後,努力清除地雷和剩餘的軍械,讓國民可以安心生活,在瓦礫中從新建立家園,是國際社會間的願望,亦是當地人民的需要。工程大,日子長了,微少的進展難以吸引傳媒,今天再次得到國際傳媒關注,原因是藝術的參與。

兩米多高的眼鏡蛇塑像,是一群藝術生用了收回了的槍械焊成,尤其特出的,是從蛇頭以下一段的蛇身,用了多枝AK-47組成。人民放下了不信任和武裝,為作品提供了無數顆再不會傷害人的子彈,無數枝再不會參與戰爭的機槍。

槍械組成的藝術品為人民提供了希望的象徵。


蛇的象徵
我想對不少人來說,蛇都是象徵邪惡、毒和詭異而不是和平與發展,這象徵的力量主要是針對該文化的人。老實說,自小便接受蛇是象徵邪惡的我,對「和平與發展」這象徵感到很新鮮,亦興幸蛇終於可在「吉祥動物界」中佔一席位。(其實蛇曾經在以色列人的歷史中亦象徵過醫治,參
「聖經」民數記21:1-9。




對基督徒觀眾來說,欣賞這眼鏡蛇塑像所引起最大的疑難,就是基督教中常談到「拜偶像」的問題,因為要談眼鏡蛇的正面象徵,始終不能脫離它的背景。柬埔寨人相信蛇是他們的祖先,「蛇」在柬埔寨文化的地位,有些像中國人心目中的「龍」一般,若然我們是「龍的傳人」,柬埔寨也可算是為「蛇的傳人」。但「龍」只是傳說中的佳話,而「蛇」卻是被柬埔寨人供奉的。所以縱使這作品強烈地象徵著和平,身為基督徒的朋友,在欣賞它時對它略有戒心亦屬合理。
鴿子,眼鏡蛇,在世界的不同地方,可以同時象徵著和平,你看見「蛇」的時候會想起什麼呢?你能夠接受「蛇」可以象徵和平嗎?你從怎樣的文化中成長,令你對「蛇」有這樣的詮釋呢?

〔此文章曾在十一月一日為題在lampful.com發表。〕

Thursday, October 4, 2007

誰的「西九」,誰的願望?

〔此文章曾在十月四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1806發表。〕



九月廿二日,我和一個朋友在曝曬的陽光下走到土瓜灣某學校,參加了由西九聯席主辦的西九民間論壇。我為這個論壇作了一些研究,準備報名參與發言和討論,幸好因為遲遲未寫起發言稿,所以最終沒有預先報名。為何是「幸好」?因為預先報名的會在台上佔一席位,與其他官員和民間藝術團體的代表在台上發言和討論。對於當日的準備來說,我是較為適合在台下舉手發表。

我的發言稿中未能有力地說出重點,重點是什麼?其實有兩個(全文按這裡)。

  1. 第二至第五點中,重點其實是第五點,應先說第五點,然後再elaborate,或乾脆詳細只講解這一點:一套優先考慮藝術發展的「培育性租用政策」。
  2. 「好行」、「順路」和「就腳」都可算係第二部份的重點,另外有一位發言者用了更合適和更宏觀的說法:使「西九」在九龍區變為第二個交通匯點,不但可以保證「西九」的人流,亦可減輕油尖區一帶的交通負荷。

在場有不少很好的提議,但特別有一位叫Mr. Paul Zimmerman 的外籍文化政策研究者,提出了很有趣的一點,就是問我們為何要接受「西九文化區」這建議。他首先指出在「西九」發展文化其實不是新的計劃,而比較起現在的一百九十億的政府資助,舊藍圖中政府資助本來是三百億。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香港來說,在一個細小的區域內集合藝術文化設施不是一個好的方法,尤其當看到東涌、天水圍、新界、南區和離島等多個偏遠區域極差的藝術發展,我們是不可能倚靠「西九」對香港整體文化藝術發展有多大的幫助。若然我們相信文化發展是來自民間的話,為何不將一百九十億用在全港的文化藝術發展呢?

細想後,感到這一點其實不易支持,不是因為他說得不對,而是太理想了,大家都知道「西九文化區」其實是一個地產項目。這一點我是在十年前玩Simcity 2000(模擬城市)學曉的,就是接近公共文化設施的地價和一切物價都會上升。司徒薇和朱凱迪在論壇中指出,2003年的發展計劃邀請書中,提到的周邊社區主要是指西九那些屏風樓的住客,而預計從廣東道以東來享受「文化區」的「原居民」只佔少數,所以評論員稱「西九文化區」是政府給西九屏風樓建的御花園是沒錯的。試想,住新填地街的某位五金工人,一個月有多少次可在下班後到「西九」逛逛呢?

所以大家都知道在「西九御花園」中爭取多少少文化空間,被起叫政府拿一百九十億投資在全港社區文化藝術發展更實際。

那麼我的「西九願望」是什麼?在我有限 的知識內,唯一的萬全之策,就是不容許任何上市公司和集團在該區內落腳,因為他們太富有,任何政策和法律都有辦法被他們扭曲來遷就他們的意願。這樣做可令 我安心將「西九」的策劃交給懂得策劃並關心社區的文化發展人,而不是交給經濟發展人。

不過既然是「願望」,我便說得宏大一點吧:

我建議將這一百九十億 ($19,000,000,000) 拿去作低風險投資。就當回報只有2% 吧,減除補貼通貨膨脹後,每年至少拿二億 ($200,000,000) 去資助本地文化藝術團體、教育和修理舊場館和增加新的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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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稿

首先,我提意在《西九文化區公眾參與活動》網頁及單張加上一幅地圖,相信會令不少門外漢對這次資詢有更大的興趣。

第二,我建議不要一次過興建太多場館,最好是根據現在公共、教育、商業和私人等的藝術設施用量,計劃興建第一批場館。只需要承諾維持「文化區」的特質和一些用途的比例,而不需要承諾興建多少個未知合用與否的場地。

第三,提議「文化區」內的一部份空間作舖位,讓藝術工作者和機構自由租用,這些舖位亦可因應該區的需求,讓不同商戶租用

第四,提議區內有一間大型青年旅舍,可以與本港各大小藝術團體合作,靈活處理本地或外地藝術人的長、短期住宿(即Artist-in-Residence計劃)。

第五,以上這幾點,在實行上應 建基於一套「培育性的政策」,就好似一個國家以關稅和免稅等方法讓本土的工商業有成長的空間。亦無需要界定只保護「非牟利」註冊或「藝術」的團體,例如一 間售賣原材料的五金舖,或一間以低價服務畫家的代理公司,都同讓對「文化區」發展有幫助。所以,這一套「培育性的政策」,需要一群善於執行商業和文化藝術 政策的大業主,在同一個社區內,誘導商業和非牟利兩種不同營運方式的團體,達到互補不足的關係。

最後兩點,是有關該區人流。首先,我期望使這一區變得「好行」。

相信政府都明白柯士甸 道的交通會大大的曾多,而本人提議的是加強區內的「好行」感覺。搭車除了要付錢外,其實有不少人是喜歡行商舖的感覺,若然從柯士甸道向西行,經廣東道後, 看見的只是一座座相隔遙遠的場館,而場館只是間歇地提供要付入場費的展覽和演出的話,是會大大減少進入這區的意慾。相反,若然從廣東道以西的地方已經是細 細間不同的商店和藝術空間的話,就可以製造出強烈的「好行」感覺。

另外,就是提議興建 「西九龍碼頭」,連接中、上環區,這航線不單多人使用,更能令「文化區」變得「順路」和「就腳」。最值接受惠的當然是在「文化區」上班的人,但實際上,現 時不少居住在大角咀至油麻地一帶的低收入家庭,是沒有空閒時間特意「屈」過去享受公園和藝術活動。若然有完善的交通網將西九龍區的居民與「西九龍碼頭」連 接起來,這些「過客」便可選擇「走入公園呼吸一下才上車」、「見識下乜o野係黑盒劇場」或「看場粵劇才回家」。

期望政府和不同機構會利用餘下的兩個月,積極提供除網頁以外,適合廣大市民認識、理解、討論和反映對「西九文化區」的聲音。

以模仿來致敬 (and have fun while you are at it)

〔此文章曾在九月一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1759發表。〕

以下是漫畫家小克前陣子在明報MPW的一篇漫畫,除了再次引起我對皇后碼頭的回憶外,更將一些陌生的名子傳入我的耳中(應該都是導演吧)。不過,令我感覺更深的(可能只是我個人的幻想),就是他很享受畫這篇漫畫。為何有這想法,讓我們先認識一下漫畫中那三個陌生的名子:
1)
先找那些名子的原文。
2)
然後到中文wikipedia查看名子,找中文簡介。

<<<<剛剛找到三位導演的資料,這些資料突然令我明白以下漫畫更深的一層意義>>>>

(究竟這「更深一層意義」是什麼呢?我以在下列三篇介紹中high-light了提示,看看讀者們能否找得到!!)

若然閣下真的沒有興趣慢慢發掘,請按答案

(可靠消息指以上場景取材自英瑪褒曼1957年的《第七封印》, het Sjunde inseglet)

取自中文wiki

英瑪褒曼是一位瑞典電影、劇場、以及歌劇導演。他出生於一個路德會傳敎士的家庭,柏格曼從他對人類狀態human condition)的探索中, 發現了憂鬱與絕望,同時也發現喜劇與希望。除了導演之外,柏格曼也為他大多數的電影作品撰寫劇本。他被譽為近代電影最偉大的導演之一。

他導演過62部電影,多數自行編劇,也導演超過170場的戲劇。他所喜愛合作的國際知名演員有麗芙·烏爾曼Liv Ullmann)與馬克斯··賽多Max von Sydow)。他大部分的電 影都取景自故鄉瑞典,主題多是冷酷的,處理痛苦與瘋狂。

柏格曼活躍了超過60年,但他的事業在1976受到嚴重挫折,當時他被指控逃漏所得稅。在一場拙劣的刑事偵查之後,他終止一系列待完成的製作,關閉他的工作室,並且自我放逐至德國八年。柏格曼於200312從電影工作中退休。他在200610動了臀部手術並且復原得很慢。2007730,他在睡夢中於他法羅島Fårö)的家中安祥地過世,享年89歲。

早期著名的作品包括
第七封印》(het Sjunde inseglet1957
野草莓 Smultronstället1957

還有太太太太多,請自己到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B%B1%E7%91%AA%E8%A4%92%E6%9B%BC 看吧。

(可靠消息指以上場景取材自安東尼奧尼1970年的《無限春光在險峰》Zabriskie Point)

取自中文wiki(找不到他的簡介,而在下對電影是新手,看完整篇介紹都未能消化,所以只可武斷的剪了一些下來再堆砌):

米開朗基羅·安東尼奧尼出生在義大利北方艾米利亞-羅馬涅的歷史名城費拉拉1935,在波隆那大學取得經濟學學位之後,他開始為費拉拉地方報紙《Il Corriere Padano》寫作,成為電影記者。

1940安東尼奧尼搬至羅馬,為雜誌《電影》(Cinema)工作。該雜誌是官方法西斯主義的電影刊物,由貝尼托·墨索里尼的兒子Vittorio主編。而安東尼奧尼在數月之後就被開除。之後他進入羅馬電影實驗中心(The Centro Sperimentale di Cinematografia)去學習電影技術。

安東尼奧尼的簡約風格與無目的的角色並不被所有的評論者所欣賞。英格瑪·伯格曼曾說他欣賞一部分安東尼奧尼的電影因為影片中不帶感情且有時帶有朦朧的特質。然而當他想到《春光乍現》與《》時,他稱安東尼奧尼其他的電影很無聊,並說他不了解為什麼安東尼奧尼這麼受尊敬。

安東尼奧尼於2007730逝世於羅馬,享年94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E%89%E4%B8%9C%E5%B0%BC%E5%A5%A5%E5%B0%BC

取自中文wiki

杨德昌台湾电影导演1947生于上海,成长于台北1965毕业于台北建國中學1969毕业于新竹国立交通大学控制工程。后赴美国1974佛罗里达大学获電機工程硕士。之后在南加州大学学习电影並成为导演。

杨德昌的电影主要描繪台北城市在生活型態轉變下,華人中產階級的感情生活,運鏡筆觸細膩,与侯孝賢的乡土电影形成鲜明对比。楊德昌與台灣歌手蔡琴曾有過十年婚姻,但由於楊德昌外遇,結果以離婚收場。第二任妻子是楊德昌的外遇對象,也就是鋼琴家彭鎧立,兩人育有一子一女。2007629日下午楊德昌(美西時間)因結腸癌美國洛杉磯比佛利山莊去世,享年59歲。

作品抱括:

1982年《光陰的故事》第二段『指望』  

1983年《海灘的一天

1985年《青梅竹馬

1986年《恐怖份子

1991年《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1994年《獨立時代

1996年《麻將

2000年《一一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5%8A%E5%BE%B7%E6%98%8C

「七月過後,都再沒有機會了」,這一句,本以為是說因為皇后碼頭將被拆毀,所以那些導演不可能會在碼頭取景,那「更深一層意義」,大家想到了沒有呢?

原來上述三位都是在200767月間逝世的知名導演,尤其英瑪褒曼和安東尼奧尼,他倆更可堪稱為電影史中的偉人,而台灣的楊德昌在國際電影舞台中亦略有成就,他們對文化有極大的貢獻。這篇漫畫在哀悼皇后碼頭,同時惋惜三位的離去,難得小克察覺到之間那微妙的關係,以這令電影迷過足癮的手法表達出來。

“Imitation is the best for of flattery” 「模仿是最好的致敬」(本人的翻譯),這一句話是真是假,很難說,但在這篇漫畫中,作者除了精彩地並排了(juxtapost)「人」和「地」的悼念,更加深了讀者們的向往和惋惜。

最後一個觀察/問 題:愛唱歌的我常常都喜歡模仿不同歌手的唱腔,例如與朋友一起奮鬥且認真地輪流以張國榮、羅文、林子祥、黃耀明、舊版黃家強、舊版成龍...等等歌手(或 某長輩、老師、牧師和朋友等等)的唱腔來個「只想一生跟妳走」(或「奇異恩典」)群星版...各位繪畫的朋友,在這方面畫畫會否與唱歌一樣,當嘗試模仿已 成名和成形的風格時,會不會都是很好玩呢?

「更熱」到「過熱」

〔此文章曾在七月五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1604發表。〕


大半年前於某藝術機構工作,負責協助在十二月舉辦的展覽的作品安排。雖然只是兩個月的工作,但卻非常適合我,因為我那時正準備離開行政崗位,「轉行」參與更 接近創作的工作崗位。此外,我近年正在加深對視覺藝術的認識,雖然已經透過書本,自修了一課西方藝術史,溶入了所認識的西方歷史,但始終是紙上談兵,從未 有觸摸過「塑膠彩」或「油畫」那粗糙但各有不同的質感。

工作的程序很簡單,就是要點算收集回來的作品,檢查尺寸、物料、作者姓名及日期,然後印製展覽介紹作品的卡片。就這簡單的過程,讓我開始懂得分辨不同的中、西顏料,亦有機會接觸陶瓷類作品,認識若果陶泥熱得更熱的話,會因熱力經歷物質的變化,產生不同的顏色和質感*。接近開展,大家都忙得不得了,百忙中我亦需要負責安放一少部份的作品,然後讓展覽總監整理,而到展覽期間,亦協助招待參展藝術家,近距離接觸他們。

兩個多月中學習到一個展覽的運作,更體會到視覺藝術家公開分享作品的途徑,對一向較認識音樂界運作的我是一個大開眼界的機會,令我更尊敬展覽策劃的專業性。

這 個展覽是屬於一個更大的藝術節,連同這一次,總共參與過兩個不同的大型藝術及音樂節,在不同的崗位中留意到一些東西。藝術機構一般來說在沒有經費的情況 中,都會渴望增加經費和「曝光率」,提高機構知名道和服侍機會。增加經費和「暴光率」其中一個最好的方法,就是提出一些適合廣大市民的節目,得到政府或商 界的資助,做宣傳海報上印上十多二十個贊助商標。可惜這方法往往要將節目炒得熱烘烘,而排山倒海的宣傳、人流、查詢電話、人手分配等等卻叫機構的職員和義 工燒成柴,因為壓力而影響原有的隊工精神和信任,更嚴重的就是在節目後離開機構。

想燒得更熱,要有好的準備,是多些經驗,多些人手,多些時間,還是有些溫度真的是生人勿近,連瓷坭到受不住呢

* 低溫瓷坭燒成範圍在1020℃---1050℃

高溫瓷坭燒成範圍在1290℃---1360℃


植樹鐵漢遇上孤兒寡婦

〔此文章曾在五月三日為題在http://lampful.com/node/219發表。〕

電影節中看了《界》,選這片是因為它榮獲了由香港天主教會頒發的「天主教文化獎」 (Signis Award),這獎狀旨在鼓勵及表彰電影工作者發揚積極的人性價值,英語的形容是 “…films that fully express social and humanitarian concerns, as well as spiritual and artistic values”。其他榮獲此獎的還有:法國的《審判IMF》、馬來西亞的《木星的初戀》、匈牙利的《媽媽香嘖嘖》和廣西的《馬烏甲》等。此處談《界》而不談《媽媽香嘖嘖》除了因為與主題被較有關之外,還有因為《媽媽香噴噴》我看不太明。

片中講述一位住在草原與沙漠邊界的蒙古大漢,決心在這邊界種植樹苗對抗草原的沙漠化過程。剛逃離北韓的母子,由於父親在跨越蒙韓邊界時被軍人發現及槍殺,便一直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走到蒙古大漢的家中,住了下來並協助種植樹苗。雙方語言不通,但卻無阻尊敬和關切的相處。

片中有什麼是「弱」的呢?

草原 - 沙漠就像猛獸般一天一天地吞食著草原
樹苗 – 乾旱的泥土,脆弱的樹苗當然不易長大
當地經濟 - 對抗沙漠化需要樹苗,樹苗的交易就只有一位買家(蒙古大漢),而賣的易只有一位,蒙古大漢的「樹苗行動」和當地的經濟體系都像樹苗般脆弱
母子二人 - 當地販賣人口商人曾向蒙古大漢「問價」,蒙古大漢二話不說便拿槍趕走了他們
母 – 當蒙古大漢因為遠方的女兒病了,需暫時離開草原,婦人便兩次被蒙古大漢的朋友性侵犯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 大漢與家人、母子與大漢、母親與大漢的朋友等

有一些歷史學者留意到男性或男性主導社會對女性和土地都帶著同一態度,就是只看重女性和土地的出產,可從她/它們身上得到什麼:

“I do not know how exact a case might be made, but it seems to me that there is an historical parallel in White American history between the treatment of the land and the treatment of women. The Frontier, for instance, was notoriously exploitative of both, and I believe for largely the same reason. Many of the early farmers seem to have worn-out farms and wife with equal regardlessness, interested in both mainly for what they would produce, crops and dollars; labours and sons…” Berry, Wendell

草原的居民多數都由於沙漠化而移居到城市中,只有蒙古大漢一個留下看顧土地,而面對無助的婦人,蒙古大漢最終都沒有對她有越界的行為。電影中,無論是女性的傾慕和信任或是大自然的動物都是走向蒙古大漢,片中的三個性愛場面看來也反映出這意識:第一個性愛場面發生在蒙古大漢與一位女性之間,當中所表達的喜悅和自然是第二和三幕欠缺的,因為第二和第三幕都是蒙古大漢的朋友對北韓婦人的侵犯。

不過蒙古大漢也不是「聖人」,他亦曾經企圖侵犯北韓婦人,但當婦人以少許武力去阻止大漢時,大漢便從酒後獸性的狀態醒過來。這一幕其實很耐人尋味,在蒙古大漢企圖侵犯北韓婦人前,大漢找了婦人到農莊中協助母羊接生,帶出一個少許溫暖的場面,而當婦人脫離大漢在酒後獸性的侵犯後,婦人做了一件離奇的事,就是把剛出世的小羊殺了,彷彿這關係的破裂需要由小羊來承擔。究竟,而死和血去底消關係的破裂這意識,在其他文化或宗教中也能找到,還是導演的確在還用基督信仰的一個信念?

宗教團體為「非福音性電影」頒獎,相信對不少教會人士,包括筆者在內都感新鮮。筆者對此電影的評價看清楚是正面的,而更佩服的就是有宗教團體能從這具不少性愛場面的電影中找到「積極的人性價值」。

Saturday, March 31, 2007

慢慢的寫「亂」

藝術可以為這凌亂的世界做什麼呢?或許,有一個謙虛少少的說法,在這凌亂的世界中,藝術是佔著什麼位置呢?他是加添凌亂感,還是有助人整理凌亂呢?

其實做藝術的人和平常人沒有什麼分別,都面對著所有人面對的東西,同香港同一政情,同一消費文化, 同一資訊爆炸的科技社會。努力抗爭天星清拆和舊區重建,引起的關注蓋過了上一年年頭對西九背後更深的政制問題,但對天星和舊區的關注又不敵剛剛去不久的春 節所帶動的氣氛,與此同時,不時記起的普選、教改、政改等討論已無暇參與。啊!還有環保、世貿、新聞自由...以上例子沒有什麼可見規律,就是因為根本沒 用規律,被資訊轟炸的我不是被動才間歇地突發性關心社會,而是世界問題太多,隨時隨地湧現在人面前,不知從何開始行動。

藝術很有力 量回應以及參與以上問題的討論,不過他的力量不止於此。人不是不知道要面對世界,但人的不行動不是「叫多幾次」便會變做行動,「叫多幾次」很多時候只會增 加他的內疚感和無力感,可能只叫人變得更加不能行動。若然我們的藝術只是另一個叫人行動的聲音,恐怕對某些觀眾產生同樣的反效果。(糟!忘了公司份文件, 還有要約舊同學食飯,幫阿爸修理電腦...)

另一方面,觀看表演、去展覽、聽講座等都需要時間,這一點對人來說或多或少都是一個負擔,而在都市生活中,觀眾就算被困在場地看表演時能夠投入演出,也值得懷疑他們離開後對演出內容能留下多少印象,若然只靠藝術來推動想法,恐怕我們還未有完全與人分享藝術的好處。

凌亂的生命,藝術可以為他帶來平靜和喘息的空間。

可以嘗試與大家理論,叫大家服,但這次希望鼓勵大家試一試,在睡前聽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是從來都沒有歌詞那隻,不是某些歌的純音樂版),畫一幅未知在畫什麼的畫,拾起小學時放下的毛筆,慢慢享受和呼吸這過程的氣氛。

Saturday, March 3, 2007

回應「髮語」

香港藝術館獲亞洲協會香港分會捐贈谷文達作品《聯合國──中國紀念碑:天壇》,剛於200671420071月,展於香港藝術館二樓當代香港藝術展覽廳。

「髮語」,聽見這二字便聯想起小時候公公婆婆染髮或打扮用的,那瓶不知道是香還是臭的東西,雖然實質上和今天常用的那些頭髮用品大同小異,但聽起來始終有點陳舊和過時的感覺。展覽集合了谷文達作品《聯合國──中國紀念碑:天壇》和梁美萍作品《記憶未來》,兩件作品同樣以頭髮作為主要材料,去回應日趨全球化 的社會,引發觀眾從一個新穎的角度去思考全球化的議題。


谷文達收取了過百萬人的頭髮為材,加上橡樹膠,造成一張張的「髮網」,像牆和天花一般的包圍著一個17 x 18 x 4的空間,組織在網上的是一個一個仿甲骨、拉丁和亞拉伯文的「偽文字」。這「髮廳」的中間,擺設了十張明式木椅,每張木椅的座位上都顯示著天和雲的錄像,木椅圍著兩張長及膝的明式桌子,而大廳的首和尾端則放置了八張明式長板凳。

仿古的文字,舊式的桌椅,在這堂皇的中令人感到莊嚴;文字的樣式、其排列的方法、天花上輕垂下來的髮網和巨型字體,加上髮絲在不同民間傳說和宗教故事中 所給人的怪異聯想,營造了一種複雜但新奇的壓逼感。在這廳中,很容易感受到「髮」代表著時間的流逝,表達過去的智慧雖然可以文字方式傳下來,但今天的人卻 已經不能明白。將人體或動物身體部分掛在牆上,一般來說都是用作標本、保溫或紀念,而在「聯合國」三字下,作者彷彿提出,在紀念的同時,應以過去那些在戰 火中死去的人為鑑。廳中桌椅的擺設就像聚首商討未來的多國領袖,繼承了前人的文字,紀念他們的同時亦背負著他們厚厚的歷史,像髮一般纏繞著今天。

走到大廳的中心,站在明式椅子旁,望著座位上顯示出天上的雲,感到這些座椅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置身在雲上的身分和進行的討論就只有數個座位供人參與。說到尾,在天壇中站在天地間的就只有皇帝一人,而一般百姓還是坐在離椅子三米外的板凳上旁聽比較適合。

在全球化的世界中,話事權「有人冇份」,作為對全球化的一個回應,作品可能會引起少許無助感。

以髮組字,能看卻不能明。以髮造鞋,真真正正的為已死的頭髮賦予新生命。

梁美萍在作品《回憶未來》中以頭髮造出過萬隻24寸的鞋子,向著同一方向排在一起,看似無序,又彷似有序的向前走。一條約一米闊的通道圍繞著鞋子陣,讓 觀眾從不同角度欣賞。同樣另人懷著嚴肅的心進入作品,梁的方法是要求觀眾在走近空鞋子前,先尊敬地脫掉自己每天同行的鞋子,也取意於英文「to step in another person's shoe」中,鞋子代表著每人的自我中心。

細心觀察鞋子的樣貌和放置方法,找不到大小、顏色或位置突出的任何一隻鞋子,梁巧妙地令放在邊緣位置的鞋子沒有被邊緣化,就像看照相機拍下的相片一般,鞋 子看似在邊緣只因為鏡頭無法取得全景,景外還有無盡的鞋子。再看,鞋子忽然「動」了起來,變成一艘艘船,向著同一方向進發,而同樣地,沒有太大或太小的 船,沒有一艘不是在跟隨前面的船,也沒有一艘不是在引領後面的船。最後,「鞋子」當然與「孩子」二字同音,不過將這同音字套入展覽中可引發的趣味,就留給 讀者慢慢細味。

以髮為材、以全球化為題,似乎谷文達的技巧比較到家,引發更豐富的思考。兩件作品的並置的確能啟發不少有趣的觀察和反思。而梁美萍簡潔的作品,除了不乏耐人尋味之處,也平衡了谷文達那充滿文化色彩又帶點怪異的感覺,給觀眾不同的介入點參與作品的對話。